“……什么气质?”他垂着眼,自嘲地低嗤了声,“我哪有什么气质?”
“就是高贵凌然的气质呀,坐在这把椅子上有种目下无尘的傲慢清冷感,遮了反而显得病弱娇气。”
金颂捧起他的脸,让他看着自己。
撞上她眼里软软的喜欢,他胸口一滞,尴尬地咳了一声:“……好吧,听你的。”
金颂见他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好,弯起眉眼,推着他去停车场。
聂京枝和薄九司已经上了车,金颂推着薄尘一上了后面那辆商务车。
四个人一起去餐厅。
用餐期间,气氛还算和谐。
薄尘一切着牛排,忽然问:“薄晋为什么这么怕你?”
薄九司擦了擦嘴,语气淡淡的:“年前他往我酒杯里加东西,我砸断了他的手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像在讲别人的事,餐桌上两个女人同时停了刀叉。
其实不全是因为这个。
薄晋小时候是薄家的小霸王,仗着身高体壮,跟着薄九司那几个哥哥一起,逢年过节吃团圆饭的时候,把他堵在后院。
有一回薄老爷子生日,来了不少客人,几个哥哥把他按在地上,薄晋骑在他身上,扯着他的头发,甩了他一耳光。
后来高中那年,薄晋被薄九司带人堵在巷子里,狠狠地踹了回去。
……
吃完饭后,兄弟俩带着各自的小女人,各回各家。
聂京枝一进家门,就被薄九司打横抱起来,一路抱进卧室。
门被顺手带上,她被放倒在床上,看他大白天的去拉窗帘。
电动窗帘缓缓合拢,房间里的光线暗下来。
聂京枝躺在床上眨了眨眼:“干嘛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