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金颂吧。”
“金颂?”
“嗯。”薄九司说,“为了长远考虑,以后要娶她,总得拿出像样的聘礼。”
男人一旦有了喜欢的人,就有了期待,有了目标。
薄尘一不可能在山里躲一辈子,被人嘲笑像个缩头乌龟,就像今天薄晋那样,随便一个人就能欺负他。
他只有站在高处,才能护住他喜欢的姑娘,什么好东西都想抢来给她。
“那你为什么支持他?因为他帮过你,你也帮他一次?”
薄九司静了静,低头亲吻她的后颈,温柔缱绻,声音含糊地传来。
“还他当年的一饭之恩。”
那年,老爷子要带他们去道观里清修。
出发前,薄九司被关在祠堂里,下人故意不给他送饭,饿得人快不清醒了。
他跑了出去,管家带人在后面追。
他跌跌撞撞,摔在了薄尘一的房门前。
门打开,薄尘一坐在门口,俯视着他。
他以为薄尘一会把他交给管家,做好了迎接更惨痛惩罚的准备。
然而没有。
薄尘一让魏然把虚弱的他抱进房间,关上了门。
“也是可怜的。”薄尘一把饭菜推到他面前,“快吃吧,以后在薄家小心谨慎点。”
那天之后,薄尘一就离开了老宅,隐居在山里。
后来薄九司才知道,薄尘一原本就打算在那天离开,因为救了他,受了老爷子的处罚。
“看不出来大哥这么有善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