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京枝轻轻叹了口气:“也是个可怜人。”
薄九司跟她一起望着大门的方向,看着梁莹牵着儿子的手走进梁家。
折磨梁莹泄不了任何愤,他反而要感谢那一刀,让他清醒过来。
不然他到现在都无法接受母亲已经死了这件事,会一直自欺欺人下去。
聂京枝偏过头看他:“你叫我一起来,是想让我见一见你母亲的家乡?”
“我想让你陪着我。”薄九司握住她的手。
聂京枝发现薄九司不一样了。
他愿意向她分享他的事,也愿意让她参与进来。
好不容易清闲下来,聂京枝提出在附近转转。
薄九司没意见,正好陪她散散心。
两个人在梁玥的家乡待了两天,便启程回家了。
回家后,日子步入正轨。
聂京枝三十二周了,肚子大了一圈。
薄九司不让她出门,让她在家安心养胎。
她哪闲得住,非要去婚纱店待着。
反正店里的事有金颂和胡芬,她去了也是坐着喝茶聊天,不算累。
薄九司拗不过她,答应了这个条件,但每天必须坐他的车去店里,累了就去他办公室休息。
休息室的床他特地换成了孕妇适用的,连靠枕都多备了两个。
这天薄九司刚开完会,冯无快步走进来。
“九爷,老爷子病了。”
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