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金颂轻轻打开门,亲手轻脚地进了病房。
病房里安静得只听得见她的呼吸声。
床头开着一盏昏黄小灯,光线昏暗,笼罩着床上的人。
她看过去,被子隆起一个人型弧度,背对门边,只看见一个乌黑的后脑勺。
金颂放轻脚步,小心翼翼地走到病床前。
她站在病床前看了一会儿,忽然听见一声微弱的呻吟。
金颂觉得不对劲,连忙凑过去看。
被子里的人在发抖,额上全是冷汗。
“大少爷……”她以为薄尘一是做噩梦,喊了几声,才发现他是意识不清醒。
她立马跑出去:“魏然,大少爷好像不舒服,你快进去看看他……”
魏然摇摇头说:“正常的,颂颂小姐,这些天,他都是这么熬过来的,我们帮不了他,他也不让我们进去看见他痛苦的样子。”
金颂懵了:“为什么会这样?”
魏然沉默了许久:“老毛病了,不用担心。”
“老毛病……大少爷这么说,你这么说,究竟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?”
“你不了解大少爷的身体情况,他的身体……已经很糟糕了。”
“你跟我说,魏然。”金颂坚定地看着他,“只要他不是得了绝症,治不好的那种,我都可以承受。”
魏然犹豫许久,开了口:“因为大少爷下肢血液循环差,一到冬天就很难熬。久坐会让他的腿连带背僵化,肌肉抽筋时,像千万根针往骨头缝里钻。”
“这种疼痛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,这些天他都在咬牙硬抗。”
金颂知道他最近很忙:“他为什么不休息?”
“他现在身处这个位置,太多人盯着他,一旦松懈就有人钻空子,而且你应该知道,那些员工表面上听从安排,背地里仍有人质疑他的能力,拿他的腿做文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