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颂跟着下车。
进了庭院,一个女人从屋子里走出来,看见薄尘一,快步迎了上来:“你终于回来了,你再不回来,我都要去找你了。”
金颂脚步顿住,看着女人走向薄尘一。
这不是那天扶大少爷上车的女人吗?她怎么会在大少爷家里?
“时馥。”薄尘一叫住她,蹙了蹙眉。
时馥停下脚步,看到了薄尘一身旁的小姑娘,“你好,我是大少爷的私人医生,上次我们通过电话。”
金颂一怔,原来是医生啊?
之前误会了,她红着脸打招呼。
时馥笑:“这丫头挺可爱的,一见人脸就红。”
薄尘一:“你没别的事了?”
“小气,逗她下怎么了,看这么紧。”时馥指挥魏然,“把他推房间里去,让我看看他这破身子又闹出什么幺蛾子。”
因为薄尘一擅自从医院跑出去,时馥被院长问责,她气得要命,打着家伙电话还打不通,又担心他脆弱的身体闹毛病,打算他今天要是不回来,绑也把他绑回来。
魏然把薄尘一推回屋里,让时馥给他做了检查。
还好,没有很糟糕,甚至比她想象中要好。
“果然,爱情能治愈一切。”时馥收拾医药箱,感叹。
薄尘一躺在床上嗤笑:“时医生也想被治愈了?”
魏然看着时馥。
时馥毛骨悚然:“谢谢,我不需要,我先走了。”
“魏然,送送时医生。”
魏然送时馥出门,时馥在庭院里碰到了金颂,见小丫头踩着凳子,给一颗桂花树的枝头挂红绳。
“在这给大少爷祈福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