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完,他将线香插入鼎中。
忽然一阵风飘过,一抹裙角飘进了他的余光里。
薄九司动作一顿,缓缓抬眸。
一道娇媚的纤细身影静静伫立在香鼎对面。
她穿着白色长裙,披着狐狸毛披肩,长发被一个白色毛茸茸的簪子半挽着。
黑伞下一双狐狸眼明艳灵动,衬得一张脸更加风情入骨,清冷如烟。
薄九司愣在原地,以为自己出现幻觉。
都说心里想见却不能见之人,在许愿的下一秒出现在眼前,那一定是上天显灵。
他不信佛,不信上天,他信她,一定是她也想他了。
薄九司怔着,看着伞下的女人,不敢确定地喊了一声。
“枝枝?”
生怕惊扰到她,喉咙压着情绪,沙哑的嗓音一秒被山风吹散。
雨还在下,伞尖滴着水。
聂京枝看着他狼狈又小心的模样,轻叹了口气:“我在这里等你两个小时,都没有缆车下山了……”
这怪怨的样子,是她,除了她,没人比她更娇气。
薄九司欣喜地红了眼,快步朝她迈去。
他绕过香鼎,刚到她身边,手还没触碰到她。
聂京枝脸色突然一白,身体晃了晃,往前栽倒下去。
“枝枝——”
薄九司快速接住了她,伞从她手里滑落。
聂京枝躺在他怀里,呼吸急促,脸色白得吓人:“我……救……救孩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