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行驶在快速路上,路灯一盏又一盏被甩到后面,车内忽明忽暗。
靳序似乎侧眉看了她一眼。
安静的车里传来一声低笑。
“不用太客气。”
他重复了一遍她的话,像在调侃她现在的不自在。
她抬眸看向靳序。
突然意识到他也是一个鲜活的人。
可临近九点半,他还在送老板妻子的朋友回学校。
明明是多么八竿子打不着的人,却还得任劳任怨。
她以后的打工生活,会不会也这么惨?
不,靳序未必有她惨。
六倍加班费呢。
“靳序,我能问你个问题吗?”
“你说。”
温幸靠着车门,“六倍加班费到底是多少啊。”
“一小时四千八。”
……
她刚刚为什么要共情他?
温幸无力地瘫坐在车椅上。
“你现在靠边停车,然后我开车送你回家,能分我点吗?”
这个玩笑没等到回答,温幸的手机先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