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完了吗?”
“说完了,但是你如果执迷不悟……啊!”
温幸一拳砸在他肚子上。
“造我谣是吧?”
“一辆帕萨特我就以身相许了,哪天我从飞机上下来,我是不是还得等着给机长当牛做马?”
“这么了解那一套东西,是不是在心里恨极了自己不是女人?”
“真恨极了就去做手术,别来恨我这个真女人。”
温幸仰着下巴,看着痛到弯腰的肖贺。
“太能脑补是精神病,太爱造谣是神经病。”
“我的生活我怎么还没你了解?再说些莫须有的话,我直接找你的导师要说法。”
她点开手机,在学院大群里精准@王教授。
“和我道歉,否则我现在就问问你的导师怎么教育你的。”
“你的导师为人怎么样我不清楚,但我知道我的导师会开团秒跟。”
温幸的反击精准又迅速。
直到最后一个字说完时,肖贺还捂着腹部,痛得皱眉。
“你疯了吗?”
“我都是为了你好,怕你误入歧途才特意说这些。”
“你没有做这些你直接和我解释不就好了?至于动手吗?”
温幸听笑了。
“肖贺,你的长辈不教你这些,那我就来教你。”
“记住,解释是过错方该做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