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导正靠着椅背,两条腿搭在办公桌上玩手机。
“这期末周真难熬,但一想到过两天还得判卷捞那些本科生。”
小导侧过头来看着她。
“更生无可恋了。”
“我发现这好学校有个问题,学生质量确实可以,但有些还蛮玻璃心的。”
小导把手机屏幕亮给她看。
满屏幕都是同一个表情包。
p着沪大主教楼名字的一栋楼,一个熊猫头往下跳。
“你说不能真有人大半夜打电话和我说压力大吧?”
这真不好说。
自温幸上大学以来,每年都有这种事儿发生。
“沪大挂科率应该不高吧?”
她边说,边把装着衣服的纸袋子放另一张桌子上。
那上面都是她的东西,甚至电脑也随意摆着。
没读研究生以前,如果有人告诉温幸。
学生和导师关系非常融洽。
她一百个不信。
但这好事儿真让她遇到了。
小导读硕士时,师爷是硕导。
读完师爷成博导了,小导就这么成功接着读博。
本硕博读完当上硕导,归来也才三十三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