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幸只见过几次她儿子,小导不喜欢带孩子,她把她老公和孩子都扔在京北。
自己一个人在沪市。
小导总说自己运气不好,没有一举得女,但再生那是不可能的。
命重要还是孩子重要,那肯定是命。
办公室里还有个年轻男人,他已经站起身。
似乎正好温幸进来时,他打算离开。
“今老师,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小导抬手把一张卡推过去,“这是我的沪大校园卡,你要是想逛逛,拿着这个方便点。”
对方没推拒,道了谢便离开。
经过温幸时,两人互点头算作打招呼。
等着办公室门合上,温幸把包放到桌子上。
“这是谁啊?”
小导头也不抬,“哦,我配偶他朋友的学生。”
她指了自己儿子一下。
“送他过来的。”
小导夫在京北国建当高级工程师,其他消息温幸也不太了解了。
“你说,教评放到出成绩前,是怕学生给出史诗级低分吗?”
那确实是。
人都有报复心理。
温幸正要收拾桌子,就见小导的孩子乖乖的拿起自己的东西,往一边站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