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幸有点想美了。
她绝对不能像小导那样早婚早育。
她要是混到小导的地位,那不得雇俩男大保姆。
一个光着膀子拖地。
一个光着膀子做饭。
正想着,下意识把拧干的抹布又扔回了洗手池。
这一扔,池子里的脏水溅起来,在她的白色内搭上留下一长条水痕。
脏兮兮的。
温幸静止在原地好几秒。
可恶。
乐极生悲是吧。
她把衣服脱下来,顺手也洗了。
许是因为鄂锋发家地是北方,那边冬天都有暖气。
他们来到沪市后,给员工的自建公寓里也安排了供暖。
这就导致室内温度奇高,完全能达到穿半袖吃雪糕的程度。
她这一下午又是拖地又是擦栏杆玻璃。
热得出了一头汗。
但刚来别人家第一天,她也不好意思换上睡衣打扫。
未免有点太拿别人家当自己家了。
于是温幸就这么穿着长衣长裤,甚至裤子里还套着秋裤,秋裤还扎进袜子打扫卫生。
直到现在,弄脏内搭后温幸才意识到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