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刘经理这么说。
温幸才突然想起来自己收拾厨房时把外套脱了。
一屋子四个人,像活在三个季节。
她在夏天,桑桑在春天。
从外面回来的刘经理和靳序,完全活在冬天。
靳序西服外穿着垂到小腿的黑色大衣,衣服敞开,他又斜靠着墙。
这一整套穿搭,更是衬得肩宽又身姿颀长。
玄关处的顶灯自他头顶位置打下一束冷光,明明是如此死亡的光线。
偏偏因为极好的眉眼骨相,让这种光线从暴露短板,变成一种透着寒意的苍白鬼感。
因为刘经理那一句话,原本看向她们的靳序,视线缓慢落在她的身上。
那动作很轻微。
但温幸几乎可以肯定,他绝对在进门那一刻,就注意到了她在哪。
这一眼看得太精准了。
就好像他已经用余光盯了这里千百次。
温幸突然觉得裸露在外的肩膀和手臂都有些冷。
那是一种被人盯上的感觉。
那道冷光让靳序看起来太生人勿近,明明他刚刚的笑是让温幸觉得他心情不错的。
可现在那道弧度没怎么变,情绪已完全不一样。
鬼来索命了。
还对她的命势在必得。
温幸脑子里只有这种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