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经理的车出了点问题,鄂锋那边晚高峰不好打车,她托我送她回来。”
“我先回公司了。”
这是在解释为什么突然回来吗?
房子里只剩他们两个,还真有点尴尬。
靳序没给她尴尬多久的机会,说完那句话,便开门又走了。
全程果断无比。
“靳特助的上班热情,真是不亚于那块黄色海绵。”
温幸吐槽一句,然后把垃圾收拾好,便进了客卫洗澡。
热水器她已经提前打开,洗浴用品是从学校带来的,睡衣也早就备好放浴室了。
温幸舒舒服服洗了个澡。
也不知道靳特助来鄂锋沪市分部几年了,这里的客卫竟然能完全没使用过。
工作这几年,他竟然没邀请过朋友来家里坐坐。
不过看这个房子里的居住痕迹,还有物品摆放。
温幸基本上能断定一件事。
他根本不把这个地方当家。
热水自头顶洒下来。
从发顶一路蔓延。
温幸脑子里却是那天他送她回学校时说的话。
——“我今年二十九岁,也在鄂锋集团工作。”
——“我是粤省人,港城大学本硕连读,目前工作稳定。”
——“近两年内会落户沪市,并购买房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