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温幸准确说出来这是什么车,那肖贺只会更加确定。
温幸这种底层女生接触不到富二代,送她回学校的一定是骗子。
可偏偏。
她说这是帕萨特。
她把最低配置都二百多万的辉腾,认成了帕萨特。
而那位,甚至完全没有要辩解的意思。
在男人看来,买车就是面子。
如果不能开出去装逼,花那么多钱不是白花了吗?
可偏偏一个不认识,一个没解释。
那这车就绝不是租来的。
肖贺只觉得手上的车钥匙变得可笑起来。
只有一种人,买车不在乎能不能开出去装。
那就是人家已经完全不在乎了。
车不再是需要爱惜的东西,而是单纯的代步工具。
她竟然,真的攀上了一个有钱人。
肖贺突然有种一切都晚了的感觉。
这和知道论文被她抢发时一样绝望。
看着肖贺由晴转阴的表情,温幸只觉得不明所以。
“肖贺,别再开玩笑了。”
“我不想开学后,见到你还得绕着走。”
直接给她整出幸福者退让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