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幸不动了。
她低低说道。
“我是皇帝,我明天中午要吃叉烧饭。”
“好。”
靳序抱着她的肩膀,另一只手虚搭在她的腰上。
刘姐酒量比温幸好得不是一星半点,她看到靳序眉眼含笑的样子。
又抿了一小口。
“你就这么欺负一个老实孩子?”
孩子老实到送羊入虎口了,还觉得自己遇上了好人。
别人不知道靳序什么样,刘扶意是不可能不清楚的。
靳序那辆辉腾前保险杠不是原装的,刘扶意对那次可谓是印象深刻。
当时她和靳序还不熟,她前夫大晚上来抢桑桑。
她的车被提前放了气,恰好靳序开进小区。
那是刘扶意为数不多大脑停摆的一次,她甚至想过,要答应前夫独占房子的要求。
然后,再回过神来时。
靳序已经一脚油门撞了她前夫的车。
下车后一拳干碎车玻璃,伸手进去打开车门锁,将驾驶座上的前夫拖了下来。
“刘经理,抱孩子回去吧,剩下的我来处理。”
这就是靳特助。
刘扶意甚至不知道,类似的话,靳序到底说给了多少个人。
他处理的事情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