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佘托你帮忙,你就是这样做的吗?”
那不趁人之危吗?
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,她知道靳序也明白这并不对。
他从小到大都是这样。
不占理就不开口。
“唔好叻唔切。”
(不要急于表现。)
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,恰好这时温幸开门出来了。
她有点想上厕所,推门出来看到沙发上的人影时。
差点一脚踩空。
“靳序?”
靳序直接挂了电话迎上去。
“是我。”
温幸扶着栏杆走下来。
“我可能是有点喝多了,没给你们惹事儿吧?”
她有点断片了,看来好久不喝酒,酒量确实会下降。
“没事。”
靳序打开夜灯,整个客厅亮起暖色氛围灯。
温幸穿着件单薄的白色睡裙,她平常都是扎发,现在披散着。
几缕头发顺着领口,滑进了睡裙里。
她抬手整理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