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幸真不知道靳序在抽什么风。
但眼前的纯元,几乎摆出了婉婉当时求进忠的姿态。
这可让朕如何是好啊。
温幸只好伸出手腕,放在他的面前。
他低垂着头给她戴上手表。
“我是觉得这太贵重了,我回礼的时候不好回。”
“你知道的,我经济条件一般。”
他戴着手表的那只手,手心朝上,托着她的手腕。
玫瑰金表带系在她的手腕上,愈发显得她皮肤白。
“这么快就要搬走吗?”
“项目马上就结束了,我得把行李搬回学校,然后回家啊。”
温幸两只手拿起来他颈肩上挂着的毛巾,展开直接盖在他的头上。
“快擦头发吧,水都滴我手上了。”
靳序额前的碎发被毛巾压得垂落下来,他抬起头看她。
一双眼睛透着黑。
深不见底似的。
她原来是项目结束了要搬走,他还以为……
“你过年回家,要和其他人一起吗?”
靳序还在试探,她直起身,垂着头看他。
温幸觉得他可能是在问她有没有抢上票,毕竟春运抢票难,说不定得搭顺风车。
“项目有个三五天就结束了,票还很好抢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