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吃药休息。”
他眼睛一瞬间亮了几分,几乎下意识低头去寻她的唇。
温幸抬手。
食指与中指并拢,用指背轻轻抵在他的唇上。
“不应该接下来听我的吗?”
“你要不守信用吗?”
他轻吻她的指尖。
“愿赌服输。”
靳序松开抱着她的手,自己迈步去接温水吃药。
温幸没理会他,小跑着回卧室。
她有简易的医药包,两个膝盖磨破皮,得好好清理。
她其实根本没表面上那么淡定。
双颊发烫,被他触碰过的皮肤有些难以抑制的痒意。
温幸在感情上要比常人迟钝得多,她没有谈过恋爱。
她不知道要干什么。
但她爸爸很喜欢养狗。
她知道,要锻炼服从性。
首先要给些甜头。
就像靳序说的那样。
打一巴掌是必须奖颗甜枣的。
温幸也不擅长吃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