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乃刀了,你知不知道穿纯元故衣是要挨大比兜的?”
温幸说着晋省方言,抬手就要打过去。
突然身体一抖,直接坐起身来。
她这一觉睡得死沉,等反应过来时,才发现是手表的闹钟响了。
温幸睡眼惺忪关掉闹钟。
“早啊幸幸。”
“早。”
她揉了下眼睛,要下床洗漱。
“等等不对!”
温幸猛地回头看向床的另一边。
她坐起来时把被子也卷走了。
一回头,从肩膀一路向下看到人鱼线。
靳序不是说他困得要命吗?
怎么是她先睡着了?
温幸愣在原地。
身侧那位也坐起身,贴着她的后背,又要伸手去抱她。
“起开!”
温幸下意识说了句晋省方言,把他的手拍开就要下床。
“你拖鞋还在外面,我去拿。”
靳序套上睡衣,把她的拖鞋捡回来放在床边。
温幸懒得理他,火速刷牙洗脸换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