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我来看看我好大儿写了什么。”
“还是别看了。”
坐在副驾驶的许工明显有点心虚。
“出来玩的,犯不着为小孩生气。”
小导和温幸对视一眼。
当即确定作文里必定埋着大雷。
但架不住好奇心,小导还是看了。
两分钟后。
“许岁宴,我就是让你这么教孩子的?”
“他在作文里写总是想妈妈,但是妈妈不回家,爸爸就让他拿望远镜看星星!”
“我是死了吗!说话!”
这很难绷得住笑。
但温幸是老绷家。
她一路看向窗外,努力不笑出声。
师叔的脸更是阴沉如水,看得出来他为了不笑,付出巨大的努力。
回到工作室后,小导逛了一圈,最终站在温幸旁边。
“你这个工位是我以前坐过的,真是朝花夕拾,终不似少年游。”
小导感慨十分,临近中午,非常大手笔地请了所有人吃饭。
当然,拿许工的手机付款。
“最近过得怎么样?”
小导这一问,让温幸有种老家来人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