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靳序你又骗我!”
她刚想给他一拳,就被他握着拳头,放在他的心口上。
“打完能亲一下吗?”
温幸狠狠给了他一拳。
朕是不是太纵容纯元了?
怎么能让他一次又一次欺君。
靳序痛得弯下腰,却还在笑,温幸懒得理他。
她不会再心疼他。
回到房间后把东西都收拾好,才不要继续在这里待着。
东西不算多,一个行李箱来,就能一个行李箱走。
只是床笠和枕头套这些,带走也没用。
温幸跪坐在地毯上。
这个床的大小好像和她家里卧室的床差不多。
要不拆下来邮回家?
可惜现在快递驿站已经关门,不然她的那些书和资料也可以寄回学校。
正思考着,突然背后一凉。
她转头。
果然是靳序靠在门框上看她。
“你发出点声音会怎么样呢?”
“我刚站到这里。”
她不会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