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序的话让整个房间瞬间寂静。
“这句是真话。”
他没有走进房间,但缓缓单膝跪地,与她视线齐平。
“我想看看你的膝盖怎么样了,可以吗?”
温幸没换衣服,还穿着长衣长裤。
她想起来他昨晚扔了碘伏就把她抱走的画面。
真是双脚离地了,智商就关闭了,恋爱的大脑又占领高地了。
怎么能答应那么荒唐的请求?
如果妈妈知道,一定会说她的。
温幸忽然闭了闭眼睛。
她甚至没有告诉她的父母,她是借住在一个男人家里。
不能告诉父母的事情。
果然不应该做。
其实应该是懊悔的。
懊悔事情怎么发展成这样。
可是面对这种局面,皇帝也很难忍住。
温幸起身。
“你让我一个人静静。”
她把门关上。
她真的得思考一下。
这辈子很少有这么矫情的时候,可是她就是对爱情抱有幻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