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搭伙过日子,还得是离开对方未必真能找到更好的。
她又低下头去整理衣服。
早知道刚刚不开着门收拾东西,这样就不会再被那块糯米糕黏上。
温幸还是觉得,她适合多一个叫“靳特助”的朋友。
而不是有一个不确定因素拉满的男朋友。
收拾得快要差不多时,温幸换上睡裙,准备去洗澡。
她提着行李箱站起来。
突然,门外传来极轻的响动。
数张百元钞从门缝外源源不断塞进来。
温幸睁大眼睛看着那扇堪称任意门的卧房门。
门的后面像是连接银行保险库,放不下的钞票全都被挤压进来。
多到要给她的卧室铺一条红毯。
刚刚在楼下,她和靳序说过的话重新在耳边里响起。
“你有多少钱?都给我。”
她想静静的这段时间。
他去取钱来哄她开心了吗?
温幸打开房门。
本来单膝跪地的靳序,另一条腿也放了下去。
双膝跪地。
他膝行几步,来到她的脚边。
身体倾斜,试探着拥抱她的双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