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慢点,我想适应你的节奏,但是你发现得太快了。”
“感情根本没办法藏那么隐蔽,我在和平饭店看到你的第一眼,我就没办法再慢下来。”
“你只要给我个机会就好,你需要什么我都会让你满意的。”
“只要允许我靠近就好,只是靠近……”
在她的视角里。
一米八几的男人只穿着件单薄的黑色高领毛衣,他跪在地上抱着她的双腿。
这画面根本不能与那天在鄂锋会议层里,应着一声又一声问好的靳特助重叠在一起。
当时的他多么意气风发。
如今他压低身体,仰望她。
“温幸,就算养条狗,也会投入感情不是吗?”
痛意是会蔓延的。
他怎么会沦落到说出这样的比喻?
温幸动了动双腿,她想跪坐在地与他平视。
却被他带着跪在他的腿上。
这样的高度差,刚刚好够他将头靠在她的胸前。
温幸慢慢抱着他的肩膀,一只手抚在他的发间。
“以后不要说这样的话。”
她轻轻抚摸他的肩膀,算作安抚。
“一段感情开始,如果想要结果,要考虑的事情就太多了。”
“我对你的了解少之又少,我不太相信世界上存在一见钟情。”
“还是那些要求,我不会变,至于你能不能做到,是需要证明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