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像鸟飞往你的山。”
温幸洗完澡换上睡裙出来时,靳序也穿着居家服,坐在沙发上。
他朝她张开双臂,示意她可以重新躺在他的腿上。
算了。
由糯米糕去吧。
反正明天早上皇帝就要回家了。
温幸侧躺在他腿上,靳序的右臂试探着重新抱上来。
电影已经开始。
他的左手勾着她的头发,绕在手指上转圈。
没用力气,就是有点痒。
温幸也没太看得进去电影内容。
指尖一下一下划在他手掌心。
忽然,她用手指丈量了一下他的手腕。
靳序皮肤白,这点非常符合她对南方人的刻板印象。
他的右手腕上戴着那块和她同款的表,温幸和他不太一样,她喜欢戴在左手上。
也不知道怎么想的。
她忽然摘了他的手表,将自己右手腕上的银镯子取下来。
套在他的手腕上。
他的手比她大很多,镯子圈口开了很大才套进去。
套进去后温幸收紧圈口,握着他的小臂看起来。
她没见过男生戴银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