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幸说的都是实话。
只不过说了一半。
从周奶奶家出来时,冷冷的风雪往脸上胡乱地拍。
这年头还在农村的大多是老人,积雪没有城市里打扫得干净。
温鹤在她们打电话时,就把周奶奶家的雪铲了个差不多。
“白干了,明天睡起来又是一层雪。”
“那也比厚厚的一层强。”
温岚叶拉着他的胳膊,一家人踩着雪走在村道上。
“幸幸,你以后想在沪市工作吗?”
温幸愣了一下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唉,如果你要留在沪市,那爸妈实在没办法帮你那么多,我们也跟不上你了。”
沪市的房价,哪是普通人承受得起的。
车子发动,慢慢驶出村口。
“不过幸幸你别多心啊。”
“咱们能赚多肯定不赚少,能走出去就不能走回来,我和你爸还不到靠你养老的时候。”
她妈一直是这样告诉她的。
所以才会更不想离开他们。
她又想到了靳序。
但她知道,这种时候想起来靳序,完全不是个好兆头。
依赖心就是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