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爸妈知道了,连夜就得给她召开思想大会。
“幸幸,按照你的承担范围给你送礼物,那是在给你估价。”
“我不会因为追求对象改变,而赚得更多或者更少。”
“我的能力一直都是这样,我应该在我的经济承受范围内送你礼物,这才能算作追求。”
靳序将她拉进怀中,抱着她的肩膀。
“就算是给人下蛊,也得付出培养这个蛊的精力不是吗?”
“我不让你切实感受到,与我在一起能得到什么,那你有什么和我在一起的必要?”
“追求不存在零付出,你愿意收下我的礼物,那也是我们感情间的进步。”
“让你无法答应我的追求,那是我的问题,是我做得不够多。”
“不是你不够好,明白吗?”
温幸视线向下。
他正勾着她的手指玩。
一下一下,毫无章法。
“靳序,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“为什么第一次见到我,就会喜欢我呢?”
她初见时头发都是随手扎起来的,戴着个眼镜就进和平饭店了。
分明是扔进人群里,一眼看不到特点的存在。
到底是怎么被他注意到的?
倒不是温幸不够自信。
只是糯米糕实在邪门到像被她下蛊了。
她又不是少数民族,喝醉了就能唱歌跳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