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记得当时做出那个决定时,元铮跑来试探我,问我难道甘于屈居人下吗?”
他转过头来看着温幸。
“我特别愿意,我恨不得当时行李也不收拾,直接买机票走人。”
“就算我们当时都才二十几岁,但也不是铁打的,再熬下去都得猝死。”
“我还记得简哥痛哭流涕抱着我的大腿,求我千万不要留在蒙省。”
“他和江聿,谁都不想活在被元铮支配的恐惧下。”
“元铮也懒得和我们计较,因为她不愿意和不如自己的人多费口舌。”
于是,三个人连夜落地沪市。
“我们久违地睡够了八小时,第二天每个人的手机都有十几个未接来电。”
“元铮最后发了红头文件,给我们仨下达警告。”
“她质问我们那么年轻是怎么睡得着的?良心不痛吗?”
“可我们已经是早八晚九了,我们真熬不过。”
温幸在旁边快笑死了。
尤其是听到靳序说“真熬不过”的时候。
程元薇都听得放下勺子。
“好厉害的女人,哥,你有元总照片吗?让我膜拜一下。”
程书言摇摇头。
“我哪敢干偷拍的事情,你上网搜搜吧,网上都有。”
这顿饭几乎围绕着元铮在进行。
温幸觉得优秀的女人真是百花齐放。
不论是元铮还是她的小导今暮知,两个人在业内都是不断在拔高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