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初没有选择告诉你,是害怕因为这层关系,让我们没办法好好相处。”
苏见烟两只手交叠在一起,笑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幸幸,我们还要一起去港城玩呢,到时候我请你吃好吃的。”
“你不能生我的气哦。”
温幸这辈子都对甜妹没有抵抗力。
“肯定没有到要生气的地步,我只是太惊讶了。”
这都算她的心理素质高,换别人估计得吃降压药。
“这有什么好惊讶的?”
“只要人能出生,就是会有父母的。”
“只不过碰巧我爸是个博导,而他的学生是你的硕导而已。”
瞧瞧这说的是什么话?
沪姐的身份还在发力。
不过温幸其实也能理解。
大家宗门都是许派的,这确实很难不内部消化。
“好吧。”
温幸感觉后脑勺疼。
沪姐随手递过来一个盒子。
“这是我从京北带回来的,感觉很适合你。”
那是一条爱马仕丝巾。
珍珠白的丝绸反射出金属光泽,上面的图案应该是某幅著名油画。
“别不好意思收,也别想着还我什么礼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