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翻书时余光会看到手腕上她的银镯,然后就会开始不受控制想她。
想初见时的十年一遇沪市大雪。
想晋市步行街的参天梧桐树
甚至想那碗大早上的肉丸方便面。
外形没虾饺精致,色泽没红米肠吸睛,就连盛具也是那么朴实无华。
铁碗套着塑料袋。
毫无亮点的早饭。
看着吃着也都一般。
可是怎么能不开心呢?
她在分享她的生活。
靳序把书签插回书页里。
他怎么总是在想她?
爱真是会掺杂恨的。
恨她怎么都不问问他的近况,恨她怎么那么反感花他的钱,更恨她怎么连他的房门钥匙都不愿意拿着。
她就该靠在床边,把他的手机从头到尾翻一遍。
连点外卖的记录都仔仔细细看一遍。
恨来恨去。
只不过是恨她不够在意。
从温幸再次站到他面前那一刻,他就已经发现,手镯和项链她都没戴。
她不会还想还给他吧?
靳序冷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