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不给自己标价。
她的思想世界的丰富的。
佘玉谦已经完全无法将她与记忆中的人重叠。
他甚至记得,那人离开港城的时候,瘦得不成样子。
从最开始进入律所,觉得是天上掉馅饼的讶异藏不住,到后来说完话会下意识斟词酌句再开口。
不过四年而已。
她离开港城的前一晚,他送了她一对珍珠耳钉。
佘玉谦到现在还记得她泛着冷意的眼神,和最后一句话。
“佘玉谦,我没有耳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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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幸回过神来,是因为她身侧有人坐下。
“佘律。”
她礼貌打招呼,下一秒就要站起身离开。
每个人身上都有磁场。
她和佘玉谦就属于磁场不合。
“你刚刚在想什么?”
佘玉谦将手中的香槟杯举起,抿了一口。
前辈开口搭话,温幸不好直接离开。
她只得重新靠着椅背。
“我觉得氛围很好,每个人都很开心。”
“就为了脚下踩着的私人游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