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佘玉谦多么身份优越,工作多么光鲜亮丽。
从他和她搭话,问她珍珠耳钉那一刻。
一切都只能被定义为冒昧。
任何男人都不应该这样贸然靠近一个女人。
也不该将无处安放的情感,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。
就算是谈恋爱,暧昧也要建立在尊重的前提上。
维多利亚港的夜晚,霓虹灯亮透半边天。
温幸没再保持客套,她直接起身走向栏杆。
驻足欣赏。
没必要躲着佘玉谦。
因为乱摆姿态的人不是她。
游艇驶过经济最繁华的三座大厦时,温幸两只胳膊搭上栏杆。
她身体倾斜,抛去安全感,迎接晚风。
丝巾与纱裙全都在随风颤抖。
向着她的身后,变成蝴蝶的翅膀。
但投射在地上的影子,却像一只雏鹰。
故事里,为了让雏鹰学飞,会直接将其推下悬崖。
因为没有接近过死亡,无法将振动翅膀刻进基因。
她总会飞起来的。
不是现在。
那便是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