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靳序,别这样……”
温幸艰难发音。
他听到了她的终止信号。
分开那一刻,一点湿意回落在唇上。
靳序将脸埋在她的颈窝,调整气息。
温幸胸膛剧烈起伏,她弓下身体,撑着桌子保持平衡。
这样被动的感觉一点都不好。
她抬手摁在他额头上,将他推开。
“你想体验一下这样被动的感觉吗?”
本来呼吸就不畅,还要被抬着下巴。
温幸一只手捂住脖颈。
脖子好酸。
回头一看,被她推开的靳序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。
听到她的话,反倒眼神更亮了。
“还有这种好事?”
“……吹你的蜡烛去吧!”
蛋糕没什么造型,毕竟是捡现成买得巧克力千层。
从苦到甜有九层。
温幸没要数字蜡烛,总觉得男人到三十还蛮尴尬的。
她随意插了一根点燃。
“你见过莲花蜡烛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