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。”
温幸一下子反应过来。
“杨澄呢?”
靳序身上有两个挂件,一个是小白狗钥匙扣,一个就是小吉祥物。
但今天杨澄完全没露过面。
靳序没立刻回答她的问题。
担心她歪着身体靠久了容易脖子酸,一只手从她背后伸过去放在腿弯下。
单手用力,直接抱她坐在怀中。
他另一只手覆盖在她的双脚上。
温幸这几天气血不足,双脚总是冰凉。
夏天衣服薄,可能刚刚脚碰到靳序的腿时,让他感受到了低于体温的冰感。
于是他覆盖上来,想让她舒服些。
他的手掌很热,温幸懒得再动,随他去了。
“杨澄今天休假吗?”
“嗯,他昨天去了老家一趟,今晚才会回到沪市。”
靳序抱着她的时候,总是喜欢有一搭没一搭轻拍着。
但提到杨澄休假时,他的动作停下了。
像是在组织语言,也像在思考该不该说出来。
靳序很少有如此难以开口的时候,以至于她直觉这肯定不是好事。
“如果我不应该知道,那你就不要讲了。”
“不是,我是怕你知道了会难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