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梦到在港城,她问他在一起好不好。
还有的时候,他会梦到……
这就不过多描述了。
但美梦总是很少,噩梦是不间断的。
最痛苦的一次,是梦到这个世界根本没有温幸存在。
没有雪夜初遇,没有跨年,没有晋市步行街的梧桐树。
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他站在刺骨的冷风里。
所以此刻,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是他。
因为他的幸福。
正靠在他的怀中。
靳序说话的声音很轻,像是怕惊扰她。
温幸突然觉得她以后说话得直白些,不然她的陵容型糯米糕又要上线了。
靳序侧脸贴着她的额头,缓缓开口。
“那就讲一下杨澄的父母吧。”
杨澄被收养时才三岁,有对亲生父母的记忆,但却不足以清晰存在于脑海。
“杨澄的父亲,是戍边战士,母亲是乡村小学教师。”
“他们两个人都是孤儿,聚在一起组成了家庭。”
后来……
杨澄父亲因为冲突被异国人围着,用棍子活活打死的时候。
距离他退伍回到家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