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灯全关掉那一刻,室内只剩下落地窗外,由城市夜景投射进来的斑斓。
靳序这才敢从她身上起来,逃命似的冲向主卧。
温幸没来由地笑了好几声。
“靳特助可要当心脚下呀。”
他跑更快了。
其实没什么好尴尬的。
他只是太喜欢她了。
身上少了那么大个暖宝宝,温幸凉快许多。
她翻身侧躺,用他的外套盖住双腿,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靳序狠狠洗了个冷水澡。
冷水从头顶浇下来,也不知道冲了多久。
身上都凉了,才觉得清醒一点。
他擦干头发,换上新的睡衣才敢走出主卧。
客厅内很安静,越靠近沙发,越能听清楚她平稳的呼吸声。
温幸盖着他的外套睡着了。
靳序慢慢在她旁边单膝跪下,将脸紧贴她垂在沙发一侧的左手掌心里。
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香味,再次充斥大脑。
是与初遇那晚毫无二致的香味。
吸引着他跪在地上。
俯首称臣。
靳序知道他要完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