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今晚我可以留下吗?”
江聿并不是一个幼稚的人,不然也不会有鄂锋的今天。
他是创一代,研究生期间就在准备创业。
虽然母亲有钱父亲有权,但江聿很少真的搬出来使用。
他想把电子产品的价格打下来,也是因为他父母大半辈子都奔走在一线。
仅靠腿是走不了太多路的,于是江聿想让实时通讯变得更低成本,想让互联网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更便捷。
他有宏大的理想,也愿意扎根于土地。
于是在事业有成后,立刻反哺自己的家乡。
他请过数个节目组来蒙省录制,想为当地做文旅宣传。
江聿就这样因为他的理想,迎来了他的缪斯。
而此刻,他单膝跪在缪斯身前。
无论她是否会觉得他幼稚可笑,他都只会将真心双手奉上。
他视线低垂,像信徒般不敢仰视。
只为虔诚地等她降下宣判。
周姝垂眸,他的头发只是胡乱擦了几下,发梢甚至还挂着水珠。
她忽然想起来和他在蒙省过年的那段日子。
没有任何工作,只是陪在奶奶身边,然后和他的家人一起谈天说地。
上次元旦晚会闻斯越暗箱操作,让她临时被换下台。
但除夕夜的地方台春晚,却是她主动放弃竞争的。
闻斯越自元旦那一次,就被江聿送进去踩缝纫机了。
闻家人自然没有必要为了弃子,再暗中给她使绊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