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服外套已经被他脱下,随手扔在沙发上。
靳序今天穿着的是件黑衬衫,稍微有些贴身。
他单手撑着茶几和桑桑说话时,肩膀和大臂处的肌肉非常明显。
等靳序进入厨房,温幸看了一眼茄子的状态,大概计算好时间。
“幸幸,需要我做什么吗?”
温幸迈步朝他靠近。
她什么都不说,只是朝他走过来。
靳序下意识后退几步,直到大腿碰到大理石台面,他才不得不停下来。
“幸幸?”
她还是没应声。
倒不是温幸想装深沉,单纯是糖甜得糊嗓子。
她抬手握着靳序的领带,向下拉去,迫使他低下头来。
温幸扬着下巴吻上去。
她记得他说过,虽然尝不出味道,但很甜、很辣、很咸、很苦的这种极端味道,他是能吃出来的。
糖粒顺着舌尖探过去。
靳序下一秒抱住她的腰,吻得温幸想后退。
但她只让他亲了几下,就侧过脸去。
温幸抬手用指背抵住他的唇,才重新转头过来看他。
“尝得出来这是什么味道吗?”
靳序怎么可能第一时间去想糖是什么味道?
他只知道她特意叫他进来,是为了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