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真有事的时候,也没空说这一句“没事”。
“见烟,你刚刚说的八卦是什么?”
一说到这个,苏见烟的兴致稍稍起来些。
“肖贺你还记得吗?他家不是学术造价被端走一大半吗?”
“有人被抬走,自然就会有资源被吐出来。”
“肖贺家混京北学术圈的,你们师门不也在京北吗?”
苏见烟快步走到她旁边,弯腰压着声音道。
“幸幸,有些话今教授和我爸不方便说,但他们告诉我,那大概率是想让我转告你。”
“你不是有个叫傅瑾的师姐吗?我记得她的就业方向就是高校讲师。”
“如果你还没想明白未来要做什么,那就先去分肖家一杯羹怎么样?”
温幸面露惊讶,她就说离开京北时,师爷怎么老对她欲言又止。
学术这种东西有点熬年龄,肖贺家又有好多高校教授。
所以那帮人被搞下去,无疑是给了很多年轻人往上爬的机会。
可偏偏,温幸志不在此。
“见烟,我有一个问题,你愿意给我些解答吗?”
苏见烟愣住,“你不会……不想进高校做讲师吧?”
“幸幸,我知道你可能想去读博,但是眼下这条路……”
“见烟。”
温幸抬手,示意她将椅子挪过来,坐在她旁边。
“还记得我们在港城时,你和我聊未来吗?”
“记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