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存在手机里的表情包，她现在能用上了。
她现在就想从沪大主教跳下去。
不是吧……
真的写那么差吗？
温幸连道歉都不敢，她一脸绝望地看向苏见烟。
“其实发出去前，我感觉长江学者和万人领军在和我挥手。”
“但现在看来，我是废物。”
温幸表情疲惫眼含热泪，像极了某个经典表情包。
苏见烟有点想笑，她抓起手机给温幸发了个表情包。
一个熊猫头露出经典微笑，同时伸出大拇指。
表情包配字是：我是废物嘻嘻嘻。
看起来非常理直气壮，甚至有点骄傲。
温幸：“……”
“我们这样做，真的不会让你爸再吃一把降压药吗？”
到时候她就不止欠两块五，还得欠一把硝苯地平。
温幸颤抖着手死死握着手机。
回消息，她不知道回什么。
不回消息，又特别不礼貌。
她无力仰头看向天花板。
“我一会儿不走楼梯，也不坐电梯，我去买瓶安眠药，不然今晚我也睡不着。”
师爷说话太艺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