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端着保温杯,一个人坐在楼梯间。
六月多天气有点热,但楼梯间很凉快。
这里的窗户不算大,只能看到一方黑沉的天空。
她仰着头,看向窗外摇摇晃晃的树枝,树杈上还有几个鸟窝。
人如飞鸟,当向天空。
雏鹰学飞要先经历死亡的考验。
而她现在已经有勇气站到悬崖边。
温幸低头看着手中的保温杯,圆圆的杯口里,水面轻轻荡漾。
她只能看到自己的倒影。
可这一刻,首先想到的却是在晋省的父母。
“爸妈,我不去京北读博,也不留在沪市工作,我会回到晋省。”
在目前看来她要走的路还很长,但万一实现了呢?
半杯热水喝完,温幸浑身冒汗打算回宿舍洗澡。
苏见烟却拿着她的手机找了过来。
“幸幸,我洗完澡出来,听到你手机在响。”
“但刚拿起来想帮你送过去,那边就把电话挂断了。”
“你看一下,也许是急事呢。”
温幸忽然心跳加快,先将水杯放到台阶上。
小导只会回复消息,所以打电话的应该是靳序。
她起身接过手机将锁屏点亮,看着上面的未接来电。
电话是傅瑾打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