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饭吃完,话题没离开过吉省的黏玉米。
简白送靳序回乐丰的路上,甚至又问了他一次。
“十月初放假七天,要不你问问温幸,大家一起来吉省玩。”
“我记得刘经理不也是吉省人嘛,到时候可以聚在一起吃饭。”
靳序正在看医嘱,琢磨那一兜子药该怎么吃。
“温幸应该会回晋省,她好久没见她爸妈了。”
而且她爸妈也许久没见她,他们肯定也很想她。
“放假七天呢,温幸每天学习肯定很费脑子,还是得出来散散心。”
“我这儿有个刺激项目,十月直接组团去偷苞米,让清禾放狗追咱们。”
“咱们比一比,在被狗追到前,谁偷得最多。”
靳序:“……”
好响的算盘,恐怕这个“狗”完全不会被放出来吧?
靳序没替温幸做决定,并未应下简白的邀请。
“简哥,下次遇到她,你可以直接邀请她,幸幸要是答应,那我没任何意见。”
“行啊,那下次温幸要是来鄂锋,你可得告诉我。”
“好。”
两个人没再多说话。
每年十月靳序都不会七天全休,基本上只休三天。
这三天他会回家一趟,主要是为了看望阿公。
阿公开那家餐馆在当地算是老味道,虽然没有装修精致的店面,但回头客多生意还不错。
这些年陆陆续续收了几个徒弟,但一直没找到满意的接班人,七十多岁还在店里亲自操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