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然想考进首都,那跟着我进国企不也一样是终身编制吗?”
“不一样。”
温幸摇摇头,她没那么想当工程师。
就算没考上,她的第二选择,也只会是读博进高校。
工程师的责任太大了,她还没胆子在首都一建混。
“我其实是想进体制内。”
小导:“?!”
她不可置信地转过头来,除了试衣服,小导从没像现在这样上下打量过温幸。
“你认真的?”
“我认真的。”
“妈呀,咱们师门怎么突然开出大保底了。”
小导在脑子里快速回想一遍,飞快整合着京北的人脉关系。
师门里确实很多人都有编制,但有编制和体制内,可是两个层面。
“看不出来啊,这么宏图大志。”
她停下脚上的动作,撑着握杆侧身看温幸。
“你能不能告诉我,你想进体制内是为什么?”
温幸从踏板上跳下来,十分认真地看向小导。
“因为我想回晋省。”
“如果考回晋省,我这个专业的岗位,只能从乡村开始做起,所以我想先去首都。”
“老师,我爸以前是煤矿工人,好不容易熬到能转正,因为矿难直接辞职做餐饮去了。”
小导低下头,唇边的笑容瞬间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