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这也是你的底气,别一个人硬做,筛选一下花钱外包。”
“但是千万别外包给你那些同门前辈,咱们师门里不是所有人都是好人。”
“论文还是得发,你两手空空我也没办法给你写推荐信。”
“钱不够就再要,和我开口不用那么困难,我比你想象中有钱。”
如果刚刚的话只是空头支票,那么现在手上这张银行卡足以告诉温幸。
小导绝不食言。
她甚至是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,直接带着银行卡下楼的。
所以今天不是恰好遇到早起锻炼的小导。
而是她特意站在最明显的地方,等待她的学生。
“老师,我真的有点儿舍不得离开你身边。”
“你有什么好舍不得的?我才三十几岁,又不是明天就会死。”
小导抬手在她后脑勺上拍了一下。
“何况我把你带毕业就直接去京北了,咱俩甚至还要在京北一起生活好几年。”
“京北没你想象中那么大,放心吧,抬头不见低头见。”
“你白天受了委屈,晚上就可以来我家吃饭。”
温幸已经不敢再听她讲话,怕下一秒会忍不住哭出来。
小导抱着她肩膀的手轻拍着,并未止住话题。
“我当年来到沪大当硕导,正式招生时有两个名额。”
“你发邮件说你想跟着我,我心想咱俩老家一样,至少吃饭能吃到一个锅里去。”
“现在看来,我当时选得很对。”
“温幸,如果我刚刚说那些话听起来没可信度,那我就再和你说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