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她的话,温幸心里酸酸的。
结果苏见烟回家休息的第二天,她也开始发烧。
这场病来得很急,原本和靳序约好周日去吃刀削面,眼下却不敢与他见面。
温幸在校医室吊着水,烧得眼睛发涩。
她斜靠着椅子扶手,一只手给靳序发消息。
【温幸】:“靳序,我周日临时有事,等过两天再吃刀削面好吗?”
【糯米糕】:“那我现在去找你吃饭可以吗?”
马上饭点,靳序这样问也正常。
温幸知道他的执行力有多强,她赶紧打去电话。
靳序挂断,给她打过来视频通话。
温幸不敢接,毕竟接起来视频,他就知道她撒谎了。
她可不是什么临时有事,她是快烧糊涂了。
【温幸】:“先不说了,我现在挺忙的。”
【糯米糕】:“幸幸,你在骗我。”
【糯米糕】:“你忙的时候根本不会看手机,你是不是生病了?”
他有点太敏锐了。
温幸懊恼不已,只好给他回过去视频通话。
“我有点发烧,目前在输液。”
“这个流感传染性还挺强的,所以我不想见你。”
“靳序,别担心我。”
同样的话,这次是温幸讲给他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