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桑后退一步，看看温幸，又回头看看靳序。
今晚妈妈打电话告诉她，让靳叔叔送她过去时，桑桑就觉得哪里不对。
小姑娘的表情突然变得很严肃。
“姐姐，你和靳叔叔……不会是谈恋爱了吧？”
去年在乐丰公寓，桑桑就一板一眼问过她，是不是在和靳序早恋。
那时温幸是否认的，如今又问出这句话，她却郑重其事点头。
“是啊，我喜欢你靳叔叔。”
这两句话，靳序全听到了。
他静静站在桑桑身后，看她们一大一小笑着聊天。
目送桑桑走进餐厅，温幸才直起腰看向他。
“我在京北的课题发论文了。”
“我知道，所以我来祝贺你。”
两个人迈步朝停车场走去，一同上了车。
来来往往的人太多，他们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。
刚坐进车内，温幸就指着中控台上的摆件道。
“把这个摘下来吧，不太安全。”
靳序看着她手指的方向，视线落在小岛摆件上。
那只黏土做的小狐狸皱皱巴巴，原来的样子是蠢萌，如今却连尾巴都扭曲了。
时间果然不会放过任何东西，不然也不会有“物是人非”这个成语。
寂静的车内，靳序忽然开口。
“你还愿意亲我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