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你回学校的路上,我听到你们约好周三见面。”
“于是我去赌了一下运气,而恰好幸运眷顾于我。”
幸运确实在那天眷顾于他。
因为靳序是在温幸想要离开的那一秒,出现在她面前。
缘分这个东西,果然妙不可言。
“十五号晚上一起吃饭好不好?”
温幸姿态懒散靠着椅背,她的手还放在靳序的左臂上。
带着温度的指腹一遍遍抚过他的伤口,从缝针的地方,慢慢摩挲过所有划伤。
靳序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。
看到她懒散的坐姿,下意识松了一口气。
他怕她一直处在高压的环境,会熬垮她的身体。
她还那么年轻,没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,从京北回来一定压力很大。
前不久生病担心传染他,这段时间都不愿让他见她哪怕一面。
“幸幸,你怎么瘦了那么多。”
往日里圆圆的肩膀,竟然有了棱角。
生病的日子里,她究竟是怎样熬过来的?
如果能一直陪在她身边就好了。
在港城时,靳光蕴和他说过,实在不行辞职去给温幸洗衣服做饭。
他倒是想,问题是他根本不会做饭。
他尝不出来味道,偏偏菜谱上的调味料用量全是“些许”。
“幸幸,你想喝荔枝煲的汤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