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爷根本意识不到,晋省的十月要干什么。
平常哪有女婿,十月敢回晋省啊?
“幸幸,你在笑什么?”
靳序一头雾水,不明白她为什么笑成那样。
温幸低低咳嗽一声,这才正色道。
“没什么,我是想问,你真的愿意十月和我回晋省吗?”
她越说越像鸿门宴。
仿佛十月不是要带他去看打铁花,而是把他带回去当铁花打。
“你们晋省那边,十月是有什么风俗吗?”
靳序神情严肃了些,“没有什么拼酒文化吧?”
“你?拼酒?”
温幸这次直接将手搭在腰腹上笑。
“你一杯下去,恐怕连我是谁都不认得了。”
“哦对,瑾姐结婚那天,你可别替顾青挡酒啊,不然我可没劲把你扶上车,带你回沪市。”
开车她不发愁,她怕靳序迷迷糊糊过来抱她。
到时候“咔嚓”把车一撞,他俩重新起号。
一转头就不是杨澄哇哇哭了,是靳序哇哇哭。
怎么不算是一种天下有情人终成龙凤胎呢?
温幸感觉她今晚,真是不该陪傅瑾喝那几杯。
脑子太过活跃,还忍不住一直想笑。
“幸幸,所以你到底在笑什么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