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幸原本没打算吹头发,因为这里没护发精油,吹干后头发会干巴巴的。
她走进浴室吹了八分干,再出来时靳序已经关掉投影仪。
少爷今晚真是……心思难猜啊。
“怎么又不看了?”
靳序放下手中那本《包法利夫人》,起身牵着她的手朝卧室走去。
“幸幸,你当像鸟飞往你的山,这本书你看完了吗?”
温幸还真没看完,过年那会儿待在家有点懒,开学后事情多。
以至于虽然看了几章,但内容却忘了个差不多。
“我没看完。”
“那我好像真的可以给你讲一下睡前故事。”
死去的回忆突然开始攻击她。
在靳序的床上坐下那一刻,两个人仿佛回到了二月三号。
对视那一瞬,都没忍住笑了。
温幸率先发起旧账清算。
“我想起来了,靳特助不是没有朋友吗?”
“不是没人和我们靳特助说生日快乐吗?”
见温幸还要继续说,靳序俯身吻她。
“别说了,幸幸。”
靳序的旧账,简直是一片废墟,一翻就得坍塌一大片。
“时间不早了,你先休息。”
“明天几点回学校?我送你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