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人的退场,让婚礼彻底进行到吃席环节。
一道道菜品被端上桌,期待了好久浙省酒席的温幸,却握着筷子在发呆。
钻戒戴在她手上那一刻,温幸甚至怀疑她在做梦。
怎么有人会随身携带钻戒?
她根本听不到靳序那时说了什么,只想追问出个答案。
“你什么时候买的?”
“跨年第二天。”
靳序把口袋里的戒指盒也拿出来,盒子并不大,刚刚好把戒指装进去。
温幸甚至没细看钻戒,直接从手指上薅下来。
“不不不不不……现在不能结婚。”
靳序早料到她会这样,笑着看她手忙脚乱把戒指塞回去。
“快收起来啊,你笑什么啊!”
温幸是真被他惊到了。
“跨年那天咱俩说够十句话了吗?你就买戒指。”
十句话?
远不止十句话。
他之所以跨年第二天买戒指,那是因为之前估计不出她的指围。
那天她喝得有点多,晕晕乎乎被他拉进怀中。
靳序也在那时,轻轻圈住了她的无名指。
他没想过很快就能与她在一起,但更没想过不能与她在一起。
这枚戒指他看了许多次,想过很多种拿出来与她表白的场景。